杨剑心把小型铁锅放在火盆上,倒了半盆水进去,开始烧水。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,徐昊灰头土脸的提着一直野鸡给了温慕,虽没有杨剑心猎的那只大,但也够吃两天的。

    现在正好,杨剑心打算给野鸡拔毛。

    温慕等了等不见杨剑心上来,放下书一瞧,杨剑心正坐在地上在给他的弯刀上油。温慕下床,赤脚走到杨剑心背后,理了理袍子,趴在了他背上,满足的蹭蹭他侧脸。

    “最近怎么这么黏人?”杨剑心笑眯眯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啊。”温慕偷偷摸摸的伸到杨剑心胸口,悄悄捏了一下,然后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
    硬邦邦的两大块儿,在京城还没有这么壮的。

    这以后要是得罪了他,一拳头能打掉半个脑袋吧。

    温慕有的没的想了一大堆,杨剑心知道他的小动作,只笑笑就继续擦弯刀。

    趴在背上,温慕担心杨剑心的腰受不了,于是也跟着他坐在了地上,头一歪躺在了他腿上,磨磨蹭蹭的挤进了胳膊下。

    杨剑心似乎没有发现,正专心致志的擦刀,还时不时拿起来看看刀刃,这把刀确实好,断了无数刀枪剑戟,连个豁口都没有,依旧是锋利无比。

    他拔了一根头发,往刀刃上一放,瞬间断成了两半。

    温慕看的目瞪口呆,喃喃道:“好锋利的刀,不知和站惊芃的七尺刀相比,谁更厉害些?”

    杨剑心一顿,抬起刀与自己眼睛齐平,刀里能清楚的看到他的带着温柔的眼睛。

    里面的自己与以前的自己相差很大,以前自己像个空心人,不会流露出温柔,但在不知不觉间,只要是对着温慕就会不自觉的露出温柔,这是装不出来又掩饰不住的。

    他叹了一口气:“许是他的刀更加厉害些吧。”

    京城九殿下府。

    战惊芃站在李臻身后,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。

    那人吓得只打哆嗦,这么冷的天,竟硬生生出了一身汗,后背全湿了。

    李臻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地上之人,踉跄退了两步,撞进战惊芃怀里:“怎,怎会是你?”